危机逼近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个顶个的战场硬汉了,不过亲眼目睹这种没有麻药的宫刑,还是挺震撼内心的。
头目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云霄。
在场的每一个村民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十几分钟前还冷血嚣张把人命当做草芥的畜生身上。
鲜血喷涌而出,头目拼命挣扎着身体。
甚至连拉提夫都踩不住他,控制不了他的挣扎。
头目挣脱了拉提夫的那只脚,却无法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带。
但胯下的疼痛直通灵魂,让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疼得出窍去了。
这家伙就像一头被捅了一刀动脉的活猪,不断在地上扭动身体,被绑住的四肢像被扔到甲板上拼命挣扎想要回到水里的鱼儿一样扑腾。
灾星都忍不住侧过脸去不忍看这种男人最痛。
等疼了一阵,头目开始力竭,叫声慢慢沉寂下去。
拉提夫对妇女说:“砍掉他的头!”
那名妇女转过头来看着拉提夫。
她的脸上全是血。
刚才一刀下去,头目的血飞溅起来,喷了她一脸。
“去!想想你的丈夫和孩子是怎么死的!?”
拉提夫的脸像大理石雕刻一样毫无感情。
那女人原本已经因为头目的恐惧开始畏畏缩缩,在拉提夫的怒吼中忽然又被点燃了复仇的怒火。
“去死!!”
她再次挥起了那柄弯刀。
危机逼近
“你跟我们走吧。”宋和平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你留下来指挥害了这里的村民。”
“对……”
拉提夫默默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个女孩子身旁,蹲下,张开手抱住了她。
“阿米娜……爸爸不能陪你了,你跟婶婶离开这里,爸爸会去找你的。”
说着说着,拉提夫的眼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宋和平这才明白,原来刚才被杀的女人是拉提夫的老婆,而这小女孩是他女儿。
有些事情真不能细想。
“拉提夫,你让你的夫人和女儿到巴克达去,我那边有些朋友,他们能将你的家人安置好。”
拉提夫没说话,看似在犹豫。
宋和平又道:“你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家人最好不要被连累。”
这话暗示已经相当明白了。
像拉提夫这种人,最好就像萨米尔那样将家人送走,自己走属于自己的路。
在伊利哥这种地方,理想主义者走的路是极其艰难的,没人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