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戈佛特兹的目的
骄阳炙烤着大地,一条崎岖的小路贯穿南北,村落稀稀拉拉的茅草土坯房屋就坐落在这条狭窄的路两侧。
虽然因为炎炎夏日,白天会留在屋外的人也不多,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站在村口望过去,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村子都像突然荒废了。
敏锐的猎魔人感知发出异样的警报,走进村子后,无数视线穿过门缝、窗棂、锁眼、墙头……打量着他们——佣兵打扮的两个猎魔人。
“你觉得是什么人?”维瑟米尔牵着马,目不转睛地向前走,就像这些视线不存在。
艾林轻轻抚摸了下不安喷着响鼻的母马:“德玛维二世……或者亚甸的某个大贵族?与我们而,没什么差别。”
“在弗坚那里就引起不少人注意了,昨晚留下的痕迹又太多太明显,现在才找过来,已经算是我们隐藏得很不错了。”
“那倒是。”维瑟米尔点点头,犹豫了一秒,问道:“不会有影响吧?”
“不会。”
艾林摇头:“你也说了,从来没有人能收服大狮鹫,只要我们自己不承认,谁会相信过去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会在现在发生呢?”
“也对,”维瑟米尔松了口气,“这谁能想到呢?”
“我亲身经历这一切,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刚竟然是从大狮鹫强壮的羽翼下来的。”
维瑟米尔脸上还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威戈佛特兹的目的
维瑟米尔点点头,然后两人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只留那个不知姓名地男人在二楼长廊,声音高亢热情。
说是收拾东西,但其实就是拎几个包罢了,猎魔人游历四方,随身携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变成为玉像的几个猎魔人携带的东西加起来倒是不少,但都是些杂物,有价值的不多,无需携带。
也多亏了威戈佛特兹的化形封器咒与原著中不同,年轻猎魔人的狼学派制式皮甲衣物都同玉像一道被缩小。
所以他们只需要把价值最高,特征也最明显的几把银剑带上就行。
至于留下了痕迹该怎么办?
这本来就没办法避免的,毕竟七个年轻猎魔人的马还遗留在旅店,大狮鹫也只有两个可以抓物的爪子。
马儿可以留下些钱财,希望老板娘能照顾好,等解咒之后,再回来,找机会骑走。
至于痕迹什么的……
以后大狮鹫都不会再袭击温格堡了,亚甸的人难不成还能上赶着送钱过来?
“走吧!”
不到五分钟,两个猎魔人拎着几个布包走出,对视一眼之后,翻身从艾林房间的窗户离开。
“希律律~”
马匹长嘶,混杂着急促地马蹄声迅速远去,惊动了旅馆内正仔细听着二楼动静的士兵。
“怎么回事!”
“有人骑着马跑了!”
“那二楼,长官们在和谁说话?”
“怎么办?追吗?”
……
领头的长官都在二楼,无人下令,以至于十几个人混乱不堪地簇拥在一楼,不知所措。
许久,才有人结束了混乱。
他们一边向二楼极奔,一边大喊:
“约尔爵士!卡恩爵士!”
“嗯!!!快来人,卡恩爵士被人打晕了!”
“约尔爵士,发生了什么?”
……
而此刻,艾林和维瑟米尔骑马的身影,已融化在璀璨的夕阳中。
——
刚入夜。
三只黑色的蜡烛被点燃,黑暗中烛光摇曳。
幽深的花园空地,粉笔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描绘着精灵历黄道带“维卡”(节日)的八个符号,烛台则分别摆放在代表五月节、收获节和幽乐节的符号上。
在黄道环内部,粉笔构成了另一个较小的环形,上面点缀着魔法符号,并围出五芒星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