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珠进化
玛丽对此自然不会反对,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噙满了找到救星了的泪花。
艾林对自己都没那么强的信心。
只是这事和玛丽的关系不大,何况他真的觉得薇拉女士没那么小心眼。
上塔楼,三楼炼金室,敲门。
半天无人回应。
“你在找我?”
身后反而突然传来了清冷的女声。
吓了艾林一跳。
虽然疑惑整个南侧塔楼就那么多地方,薇拉刚刚是去哪了。
不过现在还是被吓哭了的玛丽的事情比较紧急一点。
组织了一下语,艾林小声道:
“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女术士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让艾林的心理压力有点大。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城门楼的猎魔人学徒有些口无遮拦……”
“你也觉得我老了吗?”薇拉突然出声打断。
艾林一怔。
女人的关注点总是与男性不同。
“邪恶的老巫婆”他觉得冒犯的地方在“邪恶”与“巫婆”,这是对人格和职业的极度冒犯。
没想到薇拉执着的点在“老”这个字上。
但薇拉老吗?
猎魔人仔细瞅了瞅。
女术士总是美的。
她们用魔法和魔药,将岁月凝固在了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
甚至因为某些修饰性的法术,还要比她们原本应有的模样更加美好。
所以从外表上来看女术士总是青春貌美的。
又谈何衰老。
但从年龄上来看,又从什么标准判断衰老?
以人类的身份,这个世界成年人的平均寿命或许都不到五十。
但从巫师的寿命,人类
蜃珠进化
门锁早就被打开了。
“嗯?”
有人来过?
“吱呀~”
门被推开的瞬间。
房间里不仅一尘不染,正中间被木质屏风遮住的地方,还有袅袅的热气蒸腾而上。
轻轻吸一口气。
橘子小豆蔻的清香萦绕四周,温润熨帖。
沉默了片刻,某人幽幽叹了口气。
“这做得……还不够多吗?”
……
一夜无话。
难得懒散起来的艾林,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之后,也没去城堡大厅用餐。
直接将随身带着的肉干干粮,嚼吧嚼吧应付过去,就上床休息了。
回到凯尔莫罕第一晚,猎魔人没有冥想,自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
艾林从松软的床榻上苏醒,睁眼就看见了天空。
一碧如洗的蔚蓝天空。
“嗯?”
“天空?”
察觉到不对的猎魔人猛地翻身,跳了起来,习惯性地伸手向艾尔莎握去。
却握了个空。
向下看,身上还是昨晚换上的真丝睡袍。
“该死!睡觉前把皮甲武器都卸下来了……”猎魔人在心里大骂,“还有……”
“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又是怎么来这里的?”
怎么会有人能将他悄无声息地从凯尔莫罕一道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呢?
不谈薇拉就在楼下。
虽然他昨晚将长剑与皮甲都卸下来了,但狼徽还佩戴在身上。
怎么可能连它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人挪走了?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蓝天暖阳,青草花卉还有流淌的溪流……
渐渐地渐渐地,猎魔人觉得四周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亲切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