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呼唤我?
“多奈托·罗格里德斯?”艾林抬头看向莱莎,“这是?”
“多奈托·罗格里德斯是科德温的公爵,”莱莎道,“他有一个孩子因为意外律被狼学派的猎魔人带走,死在了试炼中……”
“罗德里德斯家族有不少产业和班·阿德有利益往来……”
与班·阿德有利益往来……
艾林顿时眼前一亮,看向纸张上的其他名字:
“这么说,其它名字也是?”
莱莎点点头:“其它名字也都是曾经和猎魔人有过纠纷,至少也是政治立场倾向于男巫的贵族。”
“胡尼奥·威斯特侯爵也是子嗣因意外律被猎魔人带走……”
“还有哈雷·麦凯恩伯爵、明斯·伊沙克子爵、埃迪逊·洛伊伯爵……”
“这些贵族都是孩子被猎魔人带走了……”
“这些孩子中,有的甚至是家族爵位的
是谁在呼唤我?
犹豫了几秒后,她才小声道:
“沃伊文德·阿拉亚子爵和维瑟米尔大师在阿德·卡莱因为一个……呃……花枝招展的女士有过一场很激烈的冲突……”
“至于格尔森·加德纳伯爵……”小祭司面露难色,迟疑了好几秒,才道,“他曾为了他当时的未婚妻,和维瑟米尔大师决斗过……”
花枝招展的女士?
未婚妻?
艾林咂了咂嘴。
好家伙!
维瑟米尔以前这么风流吗?
不过想想罗宾那本《猎魔人大师和女夜魔的一千零一夜》,好像又没那么奇怪了。
“决斗的结果怎么样?”艾林有些好奇。
莱莎道:“维瑟米尔大师赢了,格尔森·加德纳男爵养了半年的伤才结婚……”
“还是那个未婚妻?”
莱莎红着脸点点头。
不愧是和女夜魔大战过的维瑟米尔……艾林在心里感慨道。
“格尔森·加德纳伯爵的妻子是公爵的女儿,当时他只是一个男爵……”莱莎又解释了一句。
艾林秒懂。
难怪被莱莎记载名单里。
为了爵位这么憋屈,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了。
……
“哒哒哒~”
清脆幽远的脚步声回荡在圣所的长廊。
昏黄的烛火在猎魔人的手中摇曳,在纯白的墙壁投射出巨大的影子。
不过。
即便长廊中只有一盏烛火,也出奇地没有什么阴森可怖的感觉。
反而在跨入圣所的门槛时,身形一轻,如释重负。
像是身上附着的另一个人突然离开了。
“下午来的时候还没注意,这减轻的重量应该就是大眼珠子邪神的诅咒吧?”
空出的左手摸了摸下巴,摸到了有些扎手地胡渣。
就在最近,这具身体似乎开始长胡子了。
没在意异样的触感,猎魔人回忆着下午离开圣所时的感受。
“是不是感受到的重量越少,就代表诅咒被清除得越多?”
“还有这份重量到底依附在哪里?”
“是灵魂吗?”
艾林小声嘀咕着,也不怕这夜深人静的突然有人回他一句。
“吱呀~”
木门在烛光中呻吟。
清亮的回声在空荡荡的回廊中来回震荡。
梅里泰莉女神的圣像,还是和白天的时候一样。
三相的每一相都有一些裂痕和缺口。
不过神奇的是,这些裂痕和缺口没有一道出现在圣像的三张面容上。
少女娇憨、孕妇温和、老妪慈祥。
仿若真人。
只是不知道这雕像是由哪个大家雕刻,还是梅里泰莉女神的神力孕育。
这一点就像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就连信仰梅里泰莉-->>的祭祀们都说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是确认的。
梅里泰莉并不是由凡人升格。
而且历史并不如何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