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怎么就行不通了
孟怀宁的突然举动,让刘氏有些不明所以。
“大人,我是来伸冤的,您为何如此对待于我?”
孟怀宁冷着一张脸,沉声道:“大胆刁妇,竟敢公然贿赂本官,该当何罪?”
刘氏顿时傻眼了。
以往有人找他们家崔县丞办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做派。
而且,只要礼物够硬,就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
如今到了新任县令这里,这一招怎么就行不通了?
不但行不通,竟然还因此给自己定了个当众贿赂的罪名?
家里库房本就被偷得精光,眼下用来送礼的玉镯还是她在手腕上刚刚撸下来的。
这个玉镯是她多年前花重金购买的,若不是想要给县令大人留一个好印象,她还真有些舍不得送出去。
眼下,镯子握在人家手里,自己还要因此被定罪。
刘氏顿感一阵委屈。
“大人,您不能这样对待我呀,我真的有冤屈。”
听到刘氏喊冤,几个官差顿时就放轻了动作,全部看向孟怀宁,等待他的示意。
孟怀宁连正眼都没看刘氏一眼,朝着几个官差一挥手。
“将人带进去。”
官差虽说跟着崔县丞一起的时间比较久,曾经也帮他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也都能看清眼下的局势。
如今县令大人才是允城最大的官,而且看县令大人的意思,罢免崔县丞的官职已经不容置疑,他们一定要在
这一招怎么就行不通了
孟怀宁心下冷笑: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狂妄……
他绷着脸,朝官差们吩咐道:“将人送去公堂。”
崔县丞见自己大热脸贴在冷屁股上,顿时就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大人,下官的叔丈是青州知府。”如今,崔县丞不得不搬出自己的杀手锏,希望孟怀宁听后能改变态度。
青州知府?
孟怀宁并不陌生。
他来允城上任的时候恰巧路过青州,当时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忘记。
刘知府不知得罪了谁,将他收受贿赂一事告到了京城,如今的官职已经被罢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