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声音忽然响起:“陛下,摄政王求见。”
“哦,那便唤进来吧。”
墨无忧给了明德一个眼神,明德快速解了衣裳叠放整齐之后没入汤泉之中,微微靠在墨无忧怀中,两人动作暧昧,荣生眼神怪异,但被明德安抚一下,便好转许多。
荣生坐到墨无忧一侧,喂她喝酒。
喝酒沐浴,赏心乐事,好不快活。
孟长乐进来就是看到这副场景,尤其是明德趴在墨无忧身上之时,双眼如寒冰般冷冽,如今是越发的放肆了,连有外人在都不避嫌了!
“哟,摄政王来这做莫不是要与我们一起享乐?”明德搂着墨无忧的脖子,还时不时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孟长乐,此等小人,她向来是不屑的。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你胆敢勾引君王,该当何罪?”
“摄政王,朕都还未发话,你是想越俎代庖吗?明德是朕的侧君,是朕要他这般的,与你何干?摄政王莫不是见不得旁人琴瑟和鸣,还是摄政王觉得朕会为你守身啊?”墨无忧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孟长乐紧紧握拳,她居然真的让旁人碰了她?凭什么,凭什么随随便便的一个贱人都行,自己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