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不敢乱报道而已。”薄宴声答。
那些人又问:“可是您千金的母亲?”
“当然,我就这一个老婆。”薄宴声似乎被几个人的话拍高兴了,还纡尊降贵地多答了一句,“唯一一个喜欢的。”
音序在电话那边听到他的话,翻了个大白眼,“既然在应酬,就不用回来了。”
“回,你找我,我怎么能不回?”薄宴声笑着从沙发上起身,说了句“失陪”,留下司崇走了出去。
“是不是想我了?”薄宴声皮鞋踩在地毯上,走向了门口。
“我想你个头。”
音序无语,面无表情地说:“是老太太来了,现在就在家里,我才打电话给你,问你在哪。”
“老太太来了?她现在能出门了?”薄宴声走出会所。
外头的风有些燥热,已经到夏天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松了松领带,将钥匙递给了一个店员,那人立刻去将他的车开过来。
音序道:“她今天都去逛街了,还给星星和我们买了很多礼物了。”
“这么强?”
“嗯,我刚给她把过脉,她身体恢复了不少,出来逛一下没问题的。”音序说完又问:“你要回来吃饭吗?要的话我让玉姐准备你的份。”
“回,马上上车了。”薄宴声的音线听起来很暧昧悦耳。
这人是怎么了?
现在总跟喝了药似的,讲话缱绻得不行。
不过该叮嘱的话,音序觉得还是要说,她问:“自己开车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