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时看到开门的是薄宴声,也呆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陆景时问出了音序也想问的话。
薄宴声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回答道:“序序昨晚喝醉了,我在这照顾了她一夜。”
序序?
陆景时听到这个称呼愣了,表情有好几秒没回过神来。
音序的脑袋炸了,“你昨晚照顾了我一夜?”
她不会是幻听吧?
“嗯。”薄宴声故意仰起下颌,让陆景时看清他脖子上的咬痕。
陆景时眼神复杂。
音序已经冲过去,不相信地检查他脖子上的咬痕,“这怎么可能是我留下的?”
“千真万确,你也有。”薄宴声的眼神落在音序脖子上。
陆景时望过去。
音序白皙的脖子上确实有好几个吻痕。
他的目光更复杂了。
音序还是不信,立刻跑到边上的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脖子上有好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
音序觉得五雷轰顶,天都塌了,怎么会这样?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捧着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来,最后跑出来质问薄宴声,“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对我做了什么?”薄宴声眯着眼,语气听起来不太爽,好像被人冤枉了。
音序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