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站出来帮你了么?也惩治秦可念了。”薄宴声开口。
音序冷嘲,“难道事情不是因你而起?”
如果婆婆不叫她来宴席,她根本不用遭受两次欺负。
本质上,她遭受这些是因为薄宴声,对他,不,对薄家,她已无任何好感。
她抬脚就要离开。
薄宴声拽住她的手,“你去哪?好歹换了衣服再走。”
“不用了,你们薄家我待不习惯。”她说,这是你们薄家。
薄宴声皱皱眉,“讲话就非要这个态度?”
“嗯,就这个态度。”说她,她拿开他的手走出去了。
薄宴声目光晦涩难辨。
这是第二次了。
前几晚,跟他说,她是要离婚的,今晚,又是这个态度。
薄宴声有些挫败感,不想再追上去了,可腿不受控制就跟了出去,“宋音序。”
宋音序没搭理他,往老宅大门走。
薄宴声刚踏出别墅,就被司崇拦住了。
“先生,监控录像找到了。”司崇才找出监控,复制到手机上带回来了。
可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大厅内都没人了,司崇都觉得奇怪,“咦?厅里怎么都没人了?”
“你是绕地球一圈回来的么?”薄宴声冷冷说完这句话,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