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脖子能模仿人的声音说话,之前还一直叫着小三爷。”吴邪想起来这事赶忙对众人描述他有几次被叫的经过。
“这蛇难道真的成精了,居然还能口吐人?”黑眼镜戒备的盯着从洞顶滑下的野鸡脖子道。
“有什么不可能,鹦鹉还能说话呢。”解雨臣护着卿卿同样戒备着,嘴里也不忘怼黑眼镜。
“小姑奶奶,您昨天用的那药丸能不能再丢一颗?”拖把哆嗦着靠近解雨臣和卿卿。
“你以为那药那么容易得的?”
“小姑奶奶是什么称呼?”
解雨臣和卿卿同时问拖把!
“那不是黑爷这么称呼您吗?我自然也得尊敬着不是?”拖把谄媚的笑着又想往他们身边挪,这些可都是高人,呆在他们身边安全。
“别靠过来,脏!”解雨臣依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们这边说着,黑眼镜已经解决了野鸡脖子,他和吴三省商量了一下,决定尽快出发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落脚。
一群人再次整装待发,拖把主动提出背胖子的活儿,按照黑眼镜的说法,这丫虽然胆小又贪婪,可这眼力见还是有的,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不管他,可是不会不管胖子啊,他背着胖子实际上就是背了个护身符。
他们来到一个仿佛井道的甬道,让他们惊异的是这通道居然是乳白色,吴邪仔细查看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壁画,猜测这可能就是蛇母的蛇蜕,野鸡脖子也因为对蛇母的恐惧不敢靠近这里。所有人听说野鸡脖子不敢来才松了口气,这一路上那玩意儿如影随形,就连黑眼镜都觉得心累。
几人刚想坐下,见吴三省和吴邪又吵了起来,相互使个眼色都默默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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