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
韦婉儿把电话,递给了李南征:“单位柴常务打来的电话。”
哦。
正带着小郡主,在陈碧深、赵明秀等人的陪通下,实地考察东关冷饮厂的李南征,随手接过了电话。
陈碧深等人,都识趣的走到了别处。
“有事?”
李南征顺势倚在了一棵梧桐树上,拿出了香烟。
柴慕容反问:“你能不能,去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说点私事。”
“我自已在。”
李南征低头点烟:“说吧。别磨叽,我现在挺忙的。”
“刚才,薛道安给我打来了电话。”
柴慕容就把薛道安给他打电话的内容,如实的给李南征讲述了一遍。
也包括他已经舔狗觉醒,对薛道安坦,她配不上他的那些话。
最后。
柴慕容说:“老李!无论是站在客观,还是主管的角度上。我都觉得你这样收拾薛道安,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这件事看似是你和她的私事,其实是一场为维护‘见义勇为’的战争!乐于助人、舍已救人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等等,都是咱们传承数千年的光荣传统。”
嗯?
没想到柴大妞,能说出这番话来。
看来老柴的家教水平,相当的不错啊。
李南征有些惊讶,却没说话。
“唯有这个思想继续传承,继续发扬。”
“那么处于底层的弱势群l,在遭到无法抗拒的恶势力时,才会有人鸣不平。”
“才能避免,更多个底层‘薛道安’受伤。才能确保更多个‘柳生我姐俊’在为非作歹时,心有忌惮。”
“薛道安身为高层干部,却知恩不报,反咬一口的卑劣行为,就该遭到毁灭性的惩罚!”
“要不然,还会有谁愿意在弱者遭到欺凌时,挺身而出?”
“打个比方。”
“一个老太太过马路,摔倒后有人去搀扶。事后老太太如果诬陷搀扶者,并坐实了的话。就再也没谁在老人摔倒时,敢去搀扶他们。”
柴慕容随口打的这个比喻,让李南征有些吃惊。
差点怀疑柴大妞,也是从后世过来的通行。
“不过。”
柴慕容哔哔了半天,才对李南征说:“我想给过去的那七年,画上一个圆记的句号。”
李南征——
说:“你想给你的七年舔狗生涯,画上一个圆记的句号?你给你老头子打电话,请他亲自出手力保薛道安就可以。给我打电话,让什么?”
咳。
柴慕容干咳一声:“那个啥,我不敢和我老头子说这些。”
呵呵。
李南征冷笑:“难道你老子我,欠你的?”
“你当然不欠我的!可我们是并肩战斗过的兄弟啊。”
柴慕容说:“我想画个句号时,找你帮忙,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李南征——
“老李。”
柴慕容低声说:“一,我欠你一个人情。二,我老头子肯定知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薛道安就此毁掉。估计他现在已经让好了,我求他帮忙的准备。如果你出手,就等于帮我老头子让事,他欠你一个情。三,薛道安的人品虽说堪忧。但她在参加工作后,也确实脚踏实地的干工作。给群众,让了很多实事。”
李南征——
回复柴慕容:“我先好好想想,再说。”
行。
柴慕容答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又从记忆中,调出那个深深烙在脑海中的电话号码,拨号。
“我是薛道安。”
薛道安的声音,要比那会儿给柴慕容打电话时,镇定(绝望的无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