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琼华反问:“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先前看过他的生平记载,见他不仅安排船上的将士学修船,还要他们在船上饲养家禽。”
“想来,郑老先生都是为了能训练出一支全能的水师队伍,不管是在船上还是陆地上,都能自给自足的生存。”
岑琼华眼中一亮。
“你竟然能理解我外祖的决定,若他还活着,肯定会把你当做知音!”
许靖央笑了一下:“大家都能这么理解。”
岑琼华噘嘴:“我父亲有段时间便不能理解我外祖的决定,在当时,朝廷中还有人弹劾外祖,说他编撰出这么多名头,只是为了找朝廷多要俸禄,中饱私囊。”
“那群酒囊饭袋懂什么?太子身边这样的人尤其多。”
许靖央挑眉,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
怪不得岑琼华似乎不喜欢太子,想来,是当初弹劾郑老先生的人当中,就有太子的势力。
“很多人局限于当时的境地,没有办法用长远的目光去看待他人的决定,这很正常。”
许靖央一路走到现在,早已接受旁人的想法与自己不一样。
她之所以这样独立,是因为每一次遇到危机,她都全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人要为自己的每个选择负责,而旁人的声音,不过是风声而已。
岑琼华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更为钦佩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从北梁来的女子,话少沉稳,却十分富有见识和格局,真不像是寻常女官,怪不得太子都对她上心。。。。。。
想到这里,岑琼华忽然说:“你别怪我多嘴,我是看你投缘,才想提醒你,你可别太靠近太子。”
许靖央坦白说:“我跟太子是互帮互助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北梁已经成亲,连孩子都有了,太子殿下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