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可他连父皇的口谕都不接,说走就走,这不合常理,他平日里对父皇恭敬得很,父皇醒了召见他,他巴不得立刻进宫,怎么会推三阻四?”
樱姬看着他,语气平缓:“殿下别忘了,岑昱手里有兵。”
“三万驻军就在附近,离皇都不过几日的路程,如果他真察觉了我们要对他动手,以他的性子,头一件事就是让大军拱卫皇都,先把自己护住。”
“可他没有这么做,说明绊住他脚的,是别的事。”
三皇子想了想,觉得也对。
岑昱这个人,行事向来谨慎,若真嗅到了危险,不会只身留在皇都。
当然,他更不可能逃跑。
因为岑昱是个老顽固,极其拥护皇权,一旦知道要被谋害,他不仅不会跑,还会带着兵将杀回来保护皇帝。
“你说得对,”三皇子松了口气,朝那宦官摆了一下手,“你派人去南都监侯府门口盯着,他什么时候回来,立刻再来请,就说父皇精神比先前好了些,太子多日失踪不见,想就储君的事同他商议,听听他的意见。”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带他来。”
宦官领命退了出去。
樱姬站起身来,走到三皇子身边,一双柔弱无骨般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殿下不必多虑,岑昱这个老东西,骨头硬脾气倔,可越是这种人,越容易轻信自己的判断,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才是最好动手的时候。”
三皇子回头,捏住了她的指尖:“樱姬,我心里总不踏实,让东瀛武士随时监视南都监侯府吧,一旦岑昱有异动,马上将他杀了。”
三皇子实在畏惧岑昱手上的兵。
樱姬点头,坐去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当然,殿下说什么,樱姬就做什么。”
此时这里无人,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
正如同他们每次背着伽罗耶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