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下修建的馆舍和田庄多不胜数,一直以来都很隐秘,外人不可能清楚啊!
一瞬间,蒲大人心头慌乱,只怕太子带着此女来,是查账的!
真让他们都翻出来,那可就都完了,还好今夜有后手!
蒲大人的笑僵了一瞬,很快讪笑:“贵人好眼力,那几处都是下官这些年攒了些俸禄置办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方便官场往来。”
“同僚们来了滋沃,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下官身为本地主官,自然要把人招待好。”
“其实啊,这些大人们聚在一起商讨公务,也是为了更好地为百姓们解决麻烦嘛。”
许靖央没接他这套官话,只问了一句:“你置办这些宅子,用的哪来的银子?”
蒲大人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支吾了两句:“这个。。。。。。下官为官多年,俸禄加上家中祖产,倒也。。。。。。”
“蒲大人还有祖产?”许靖央挑眉,气势压迫感极强,“我听说你入仕之前,家中连三间瓦房都没有,怎么当了几年官,反而愈发富有了,这钱的来路正吗?”
若说方才的话是试探,那现在说的这些,简直是踩在蒲大人的脸上打。
在这些冠冕堂皇的大人面前,他们讲究的是秘而不宣的沟通,要么沦为一伙互相包庇,要么断了联系变成政敌。
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上来就揭短的可少见!
旁边一个官员放下酒杯,朝许靖央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这位贵人,蒲大人为官清正,两袖清风,在滋沃是有口皆碑的。”
“您方才那番话,未免有些不妥啊!蒲大人置办馆舍,也是为了公务往来方便,您这样说,是怀疑蒲大人贪污受贿不成?”
许靖央冷笑了一声。
“蒲大人,这些年你在滋沃,靠那些没有背景的商人进奉,拿了多少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