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老书生的‘顺序学说’丈量自己，那么他的善恶有如何？”

这个问题一出现，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因。

老书生当年“善恶”之争赢了之后，其实是导致了浩然书院的崩塌，而后要导致大宇中众多儒生被异族坑杀。

从结果上来看，这善恶之争老书生赢了，但也输了。

从老书生的“顺序”学说来看。

结果是“恶”，但出发点却不是“恶”，只是为了辨明真理。

但就像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终究是老书生导致了崩塌。

齐春静恍然。

他突然明白，当年老书生为什么变得有些奇怪。

虽然嘴上不说自责的话，但是行为处处说明他在自责。

是啊。

老书生连他的本命灵兵小镇都交了出去。

后来，老书生甚至离奇失踪了。

整个善恶之争的过程，结果，现在仔细想来，似乎都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导致了儒生的陨落，但善恶之争就是一个导火索。

众人不语。

姬扶摇，青丘，姚曦女皇等人美眸流转。

没有继续下结论。

因为他们也只是从齐春静的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情。

并不知道真正的细节，不宜妄下结论。

更何况师父也没有说什么呢。

众人看向陆玄。

只见陆玄依旧老神在在，风轻云淡。

姬扶摇和叶尘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各自猜想。

叶尘笑了笑，看着神色复杂的齐春静，“师弟，你也不用多想这个事情，你看师父从始至终眉头都没有眨一下，这说明，这件事情在儒道来看是大事，但是在师父看来，只是小事。”

姬扶摇雪颈微倾，嫣然一笑，“是呀，我最了解师父了。”

无我也跟着说道，“没错。齐师弟，你如果有什么未了的夙愿，给师父说，师父但凡出手，区区儒道，甚至当年善恶之争整个岁月变故，师父都能逆转。”

青丘，杨玄等人也深以为然，皆是点头。

闻，陆玄脸上一抽。

？？？

不是。

自己的几个宝贝徒弟真的很了解他吗？

他有这么强大吗？

壮大儒道，逆转当年的善恶之争……这两件事情，哪一个不是逆天之举。

光是有修为还不够！

这要涉及到多少逆天因果！

且不说他现在修为不够，哪怕是他修为通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这个大因果？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只能应了。

“哎。”

陆玄心中叹息一声。

齐春静不由得看向陆玄，“师父，你……”

陆玄故作轻松道，“这事看你是怎么想的了。”

齐春静点头。

他懂了。

师父自然是有手段改变这一切的。

怪不得当年老书生，让他去寻找师父，为儒道续命。

不过，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

儒道之命，也应该和生灵一样，曾经遭遇大劫，或许是命中注定。

仔细想想，当年善恶之争，老书生的学说赢了，看似是儒道大结局，实则非也。

善恶之学说都是大道之行。

两者其实没有什么先后，或许共存，然后在存在中争辩，对于儒道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也不用找师父出手了。

反而会破坏大道均衡。

齐春静心中有些释然了，“师父，我明白了。”

陆玄心中暗道，“善！大善！”

真要他现在出手，他可没有这份实力。

沉寂一瞬。

齐春静似乎想起什么，“当年我从小镇之中走的匆忙，给宁长安他们只留下了老书生的学说。”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宁长安他们参悟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