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三炮拱手大喝:“上将军放心,三炮会留他们一些人活着回去。”
胡进才皱眉摆手:“各自看好自己的队伍,不要多生事端,都去吧。”
十几个将领纷纷拱手称是,然后轰然散去。
马栋和宫三炮出了指挥部,各自点齐手下兵马,等待军中工兵营的消息。
修复水渠是此次行动唯一的任务,负责工兵营的将领,早已领了胡进才的命令,开始准备工具和技术工匠。
别看只是一条水渠,破坏起来容易,可要想修复就会很困难。
并非只是将断口接起来就完事,而是要将上游的水堵住,才能在断口处施工。
施工难度和施工期需要视具体破坏状况而定。
所以,马栋的军队和工兵营的技术人员及工匠民夫等,需要筹备最少半月的粮草和各种补给,更要提前准备工程材料。
大车小辆弄了数十辆,只是准备材料和各种补给,就忙活了三天。
马栋率领一万镇西军战骑,护在工兵营周围,一路出了边城,沿着大宗与西夏的国境线,往西北行去。
大批的军队刚出镇西边城,西夏第三军团首领仁多尽忠,就接到了游骑的报告。
虽然他的军团受到了秦方的重创,五万大军,目前只剩了两万余人马,但仍然坚守在银州城东二百多里处。
仁多尽忠已经收到朝廷的消息,皇上亲派使者,与镇西军谈和,并送上了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军团统领李继肇的命令,也及时送到了军中,不许第三军团的军队擅自与镇西军发生冲突。
仁多尽忠很生气,自己的军队伤亡无数,好不容易联合第一军团,将秦方的两万战骑消灭在银州。
皇上不派人奖赏安抚自己的队伍,反而送了镇西军重礼,这还拿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拼命的将士当人看吗?
简直没了天理。
皇上的口谕已经送到了第一军团统领手里,让其停止与镇西军发生一切冲突。
难道自己死了那么多手下,就这么算了?
仁多尽忠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暂时将目光转向银州方面的李继平部。
只要镇西边城中的镇西军,不再越过边境,出现在自己的防区,那他的一切怒火,暂时可以压制。
谁曾想,镇西边城内的镇西军,却相当不安分,这次又派了一万多人马,从镇西边城越过了西夏边境线,进入银州地界。
这是没看得起他仁多尽忠吗?
李继平部破坏水渠,并未被西夏军团发现,那只是庞大的洪庆湖边的一条水渠,而且还是靠近大宗边境地区,没有人会关注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水渠被破坏掉,也没有影响洪庆湖分毫,所以,仁多尽忠的第三军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游骑发现,镇西边城内又涌出了大批镇西军战骑,还有各种马车近百辆。
根据镇西军的行踪和队伍构成,仁多尽忠判断,镇西军这次是要入侵西夏国境,开始又打又抢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