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窖子口。
“殿下,您吃点东西吧,可别累垮了身子。”
心腹苦口婆心地劝说,满面忧色。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屋子,里面陈设崭新整洁,可见是专门为迎接太子而准备的。
刘尧就坐在桌前,但见他形容憔悴,唇泛白沫,很显然状态相当不好。
他把心腹递来的食物推开,默不作声,以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决心与反抗。
原来他人刚到窖子口,便被迅速软禁起来。
他尚未搞清楚窖子口的情况,对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就这样被禁锢在守城将领的宅邸里。
已经五日了。
他不吃不喝,身体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好像随时都会迎来终结。
心腹依旧在劝:“殿下,先保重身体,才能谋划其他。您看看,已经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并没有任何人过来与殿下交谈,只是按时送来食水。”
“对方是存了心的,就是要对付殿下,就算殿下真饿出个好歹,对方也未必会在意。”
“殿下啊,您听奴才说,陛下有九位皇子,这太子之位,不是非您不可,您万要保重自身,可别叫别人得了好处。”
“您走到今时今日不容易,何必在窖子口这件事上认死理呢?有些事,也需要迂回的嘛……”
刘尧依旧头也不抬:“本王不吃,你别劝了。”
心腹叹了口气,更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其实他说的很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