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南风离开，姜粥粥走到沙发上捡起周羡的衣服递给他。

“穿上吧！”

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周羡手臂伸过来，将衣服接过去，老老实实地穿上。

沉闷的气氛令周羡的情绪莫名地压抑，尤其姜粥粥的表情太过平静，反而令他产生几分不安来。

“姜粥粥，你不发火？”试探地问她。

姜粥粥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是我自己笨，明知道你什么德行，还轻而易举地相信你。”

周羡听到这个回答，身体立在原地。

这比发火骂他一顿还要可怕！

“别，是我的错，是粥粥人美心善，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邻居，结果这个邻居卑鄙无耻，利用粥粥的善良登堂入室，还故意做出令人误会的举动，请粥粥随便惩罚他吧！他绝对不敢有任何怨，甚至让他跪遥控器都行。”

某个做错事的男人喋喋不休一大通后，还真的去找遥控器。

姜粥粥按了按眉心，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没生气。”

她大概对周羡已经免疫了，无论他做出什么事，她下意识习以为常。

“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欢被欺骗，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或者不开心的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也许我会......偶尔地纵容你。可是你不能欺骗我，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傻。”

她的声音柔柔的，连发火也说不出太重的话，偏偏这样更让人揪心。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周羡唇动了动，打破平静：“不是你傻，是我这样坏的人......太多。”

姜粥粥白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道：“能坏成你这样的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