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直接降落在了涂然那座老房子的附近。
涂然很是激动,下去后就直奔老房子而去。
看着屋子里的摆件,都还是那么的熟悉。
想到了小时候在爷爷身边的种种。
十几年光阴一闪而逝,就跟放电影一样。
你在这里等我吧。
我去爷爷的坟前。涂然看了看聂修。
我陪你。
涂然刚要说不用了,就看见聂修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瓶酒。
听说你爷爷爱喝高度酒,就带了两瓶。
涂然眼神一暖,是,不过他不是酗酒,是因为这里冬天太冷,爷爷有时候出去采药时间又长,完全是为了驱寒的。
还有一些糕点和烧鸡。
你一人拿不动,我跟你一起吧。聂修说。
这……涂然还是觉得不妥。
之前谢南城来,倒是很合适,毕竟他们是夫妻。
但是什么人都往爷爷坟前带就有点……涂然觉得别扭。
聂修多聪明,看出涂然的犹豫。
马上解释,你就跟你爷爷说,我是你新认识的朋友,现在跟你一起合作做生意,让你爷爷保佑我们生意兴隆。
我们是做药的,就别兴隆了吧涂然半开玩笑的说。
也行,都听你的。
聂大佬如此的温柔且听话,但是很罕见。
涂然也不在扭捏,两人趁着夜色就去了涂爷爷的坟头。
涂然倒了三杯酒,一字排开放在坟前。
聂修将糕点和烧鸡摆好。
又细心的拿出一把香。
涂然点燃后,恭恭敬敬的给爷爷上香。
爷爷,我今天可争气了。
我的暮云斋终于搬家了。
原来的房子也得起所用。
我现在跟我的新朋友一起做生意,也是关于中成药研发的。
还有了几个固定的客户。
我会把中医发扬光大的,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老祖宗的智慧。
您有空,要来梦里看我。
多少年过去了,涂然在爷爷坟前已经不会悲伤的哭泣。
而是很平静的讲述这些,甚至觉得爷爷就在身边一样,心里很暖。
聂修站在身后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温柔如水。
好了,时间仓促。
下次再好好来祭拜您,照顾好自己,缺什么托梦给我。
涂然转身往下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
身体直接失重的往前倒去……
关键时刻,聂修上前,很有边界感的用自己的手臂,搀扶住涂然的手臂。
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和肢体接触。
小心点。
没事吧
涂然摇摇头,到底是岁数大了,腿脚都不灵活了。
聂修微微一怔,随后笑了笑,二十三就说自己岁数大了,那我岂不是要退休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从坟地回来的路上起风了,风还不小。
涂然穿的湖水蓝礼服,是搂着肌肤的,很轻薄,风一吹就偷。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下一秒,聂修的西装外套就披在她身上。
可能为了避免她多想,或者拒绝。
聂修直接堵死,我可不是怕你冻着,你别想多,我是军队出身,钢铁直男,向来习惯了保护老弱病残,这是职业习惯。
涂然笑问,老弱病残那我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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