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儿,我要什么形象?我高兴还不能表达出来?你是大海吗?宽的那么宽?你抽烟喝酒的时候,我也没有管你啊!还有上次——”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史冬鹏就怕木宝香的糖衣炮弹,一把啦都说个没完的。
史悦兮偷笑,小声对着唐繁说道:“看到没有,又来了,一天都上演好几遍。”
“他们感情真好。”唐繁很喜欢这种和睦欢闹的家庭氛围,她和乡下的父母和弟弟也是这样的相处氛围。
至于唐家,不提也罢。
史冬鹏受不了,见讨饶也没用,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好了老婆,今天你收了干女儿,你没准备礼物给她吗?”
“哦,是哦。”木宝香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项链,“这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妈送给我的,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是对来说却是很珍贵,现在送给你。”
“这,不太好吧?”
“你这是嫌弃太便宜?不如你送悦兮的冰种玉镯?”
唐繁听得出来,木宝香是故意这么说的。
“干妈说的哪里话,这项链的吊坠,可是个玻璃种,不便宜的。”
木宝香微微诧异,“哟,你这孩子,还有这眼力见,竟看出这是玻璃种?”
“以前有段时间入了坑,很喜欢研究各种玉石古玩。”